翌日清晨,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,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。
容恒听了,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,他去淮市,为什么不告诉我?
不走待着干嘛?慕浅没好气地回答,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废话!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看清楚自己儿子的瞬间,许听蓉如遭雷劈,愣在当场。
等等。正在这时,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。
慕浅同样看到,这才转过头来看陆沅,笑道:他还真是挺有诚意的,所以,你答应他同居的邀请了吗?
他说要走的时候,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,可见是真的生气了。
回复:人累到了极致,别说这是硬床板了,就是水坑那也能睡的着。